要换地方了,虽然我知道,除非被搜到,不然不会有人来这的。:D




本年度的诺贝尔化学奖颁给了三位发现水母荧光蛋白的美国科学家。但是,
发现这种蛋白质基因并把它给了这些诺贝尔获奖者的科学家,已经不再在这个领
域工作。他现在是一名开大巴的司机。
道格拉斯. 普瑞舍,生于1951年8月,是美国的分子生物学家。他最早对绿
色荧光蛋白基因(GFP)进行了克隆和测序,也是他最先建议用这种绿色荧光蛋白
作为示踪分子。
普瑞舍于1979年在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获得生物化学博士学位。从1979年到
1983年,他在佐治亚大学研究遗传学和生物化学,在那里他发现了水母发光蛋白。
随后,他到马萨诸塞州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生物系研究生物荧光现象。1988年,
他获得了美国癌症协会三年20万美元的研究经费,试图克隆基因的绿色荧光蛋白
(GFP),正是这种蛋白质使水母可以发光。普瑞舍在这个项目中取得成功,之后
他把他的发现与马丁.查菲和钱永健以及每个曾与他沟通的科学家共享。普瑞舍
难以实现荧光蛋白在其他物种的重组研究,而查菲和钱永健在这些研究中相对比
较成功。绿色荧光蛋白后来被用作生化示踪剂例如DNA的荧光研究。
然而,普瑞舍没有得到伍兹霍尔的终身职位,因为他用了所有的三年时间试
图找到一种匹配基因序列的蛋白,这个任务在今天可以迅速完成,可是他已经没
有资金了。后来,他在美国农业部位于马萨诸塞州科德角的奥的斯植物保护中心
找到工作,后来被调到马里兰贝尔茨维尔州的植物检疫资源与生物技术实验室。
在那里的研究经费被削减后,他又丢了工作。之后他去美国航天局位于阿拉巴马
州的AZ科技公司工作,在那里随着新一轮的经费被削减,他又失业了。
2008年10月8日,因为在绿色荧光蛋白方面的工作,下村修,查菲和钱永健
被授予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普瑞舍没有被列入诺贝尔奖获得者名单,因为最多
只有3个人可以分享一个诺贝尔奖。查菲评价了普瑞舍的贡献:
“道格拉斯.普瑞舍的工作对于我们的工作是至关重要和必不可少的。他们
绝对应该把奖给道格拉斯和其他两个,而让我出局。”
钱永健也认为,没有普瑞舍他们不可能获得之后的成果。“普瑞舍做了非常
重要的工作。”

伦勃朗是我最喜欢的画家之一 也是我最喜欢的古典画家
其实 很多画家、名画的故事都是以讹传讹
比如梵高其实生前卖出过一副(700法郎);其实只是割一个小小的耳垂、
死前最后一副画也不是《麦田》等等
很多这些故事都是为了塑造人物的性格,增加故事的故事性后人加上的
(事实也证明很多名画大师的名气就来源于这些传奇色彩的故事
没听过贝多芬的总知道他是个聋子 没看过梵高真迹的都知道他割了耳朵)
这幅《夜巡》自然也是这样
他成为伦勃朗最著名的画(高中美术书上就有)
很大程度来源于此画的传奇故事 以及他对伦勃朗一生的影响
首先我们从艺术史上知道当时被人当场讥笑 并且没有人愿意付钱给伦勃朗
事实是它确实不很受欢迎 但钱别人都付了
(他这一幅画在当时卖的价格就相当于一个中产阶级家庭7年的收入
可以在首都买3栋地理位置很好的大house 也就是中国现在的别墅)
而且画面上最前端的那个人(民兵队队长)付了2倍的钱 他旁边的副队长也是
这位队长由于特别喜欢这幅画还专门请一位当时的名家复制着画了一份挂在自己家里
后来又请一位水彩画家又复制了一幅收藏
第二:《夜巡》因为不受欢迎,所以被搁置在一边,没有挂在大厅
事实是这副画确实被挂在大厅了 而且一卦就是很多年
当然那帮人因为不满画面上人人不平等的位置
叫一个当时的画家在背景墙上画了一个盾牌 上面写了所有人的名字
关于对它的破坏我们知道它曾经被拨过硫酸
这是真的 但硫酸完全没有破坏它
真正大的破坏有两次
一次是市政大厅重新修好 那帮傻B想把这幅画挂在大厅
但市政大厅的门不够大
他们就想出了一个削足适履的办法
将画的四周都给剪掉了
现在看得画并不完整 而且上下左右都少了 人物也少掉3个
同时后面的背景环境也看不出来(原来四周有透视延伸的墙 非常有立体感)
后来发现市政大厅的墙又不够大
那帮傻B又将画一裁为二 分别挂在两侧
(幸运的是那个很自恋的队长有那两幅复制品保存着 我们知道它原来的样子)
还有一次大的破话就是有个宗教狂热分子拿了一把刀
将这幅画大切八块
修复好后他们将画的前面涂了一层很厚的上光油和蜡
所以后来硫酸没有侵蚀到画面本身 洗了一洗就没事了
还有一个常见的说法是这幅画曾经在厨房挂过
所以被熏黑了 所以被叫做夜巡
其实这幅画的巨大注定了它永远也没有这么大的厨房供它挂
只是因为画的颜料慢慢褪色 现在才感觉很黑的
ps
曾经有一帮专家整备给它起名《日巡》 后来觉得太别扭 所以保持了原来的名字
钱钟书说:目光放远,万事皆悲。
海子有诗云:我要挥霍青春的岁月,然后去做铁石心肠的船长。
高晓松也有词云:忧伤落满山冈,等青春散场。繁华迟早都要褪尽,绚烂终归敛于平淡。
喜怒和哀乐,有我来重蹈你覆辙.
爱熄灭了灯,心围一座城。——围城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暗涌
怀斯在1948年作的《克丽丝蒂娜的世界》,1949年被购藏在纽约现代美术馆。
描绘克丽丝蒂娜在草地上爬行,她遥望水平线外的家屋,予人孤独之感。
对这幅画,怀斯说:“1948年我画这幅画时几乎花了整个夏天的时间,我留在缅因州的房
里作画,也没有特别的人到画室来看这幅画,当时我想这幅画很平淡无奇。”
然而如今,每个星期怀斯至少会接到一封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件,询问此画中的少女到底在
做什么。
怀斯说,事实上他并没特意去描绘一个故事。
他说:“有一天,我在欧逊家的楼上窗口向外眺望,看到克丽丝蒂娜在草原上爬行,于是
想用蛋彩画法表现这幅画。后来,我下楼到路上先用铅笔勾画出房屋景象,但是我一直没
有到草野上去。我对实景的记忆比事情的本身还多。我是把所有背景画成后,才画上克丽
丝蒂娜的。我在那山坡几乎留驻整个月,在那片棕色草地上,我一直想像她那身粉红色的
衣服,有如我在海边所捡到绉缩的大龙虾壳一样。终于我问她:‘你是否介意我为你画一
幅坐在屋外的画?’我先画下了她那残废的手臂。我还是不好意思请她让我画,于是我请
我太太贝茜当模特儿画出她的外形,然后我再把画了一星期的克丽丝蒂娜的形体画在画面
上。我把她画成粉红色调--这是此画受人赞赏的一点。”
怀斯说:“假如我知道某些事物必定如过眼云烟一般稍纵即逝,我就能整个月地画那个事
物。”